同一時間,一個狹窄幽暗的房間中響起一陣呻吟。
劉卓睡眼惺忪,睜開眼睛瞪著上方暗黃的燈光,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
他走進一旁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水,胡亂抹了幾下,有些迷糊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這是組織的禁閉室,自從他和陳動林州回來後,組織的人就將他們分開關了起來。
劉卓一屁股坐在**,靜靜的思索著早已準備好的說詞。
禁閉室空間狹小,一張單人床靠牆放著,旁邊走兩步就是衛生間,連張桌子都沒有,一道鐵門鎖著,頭上幽黃昏暗的燈光照的人心裏有些不舒服。
劉卓看著那鐵門,想著那監獄大抵就是如此。
組織那幫人將他關在這裏就沒再過來,不知如何處置他們。
看這樣子,不想是打算處死他們,不然也不會將他和陳動林州他們分開關著。這麽一來但也按照大家想的那樣進行。
一夜的時間,足夠讓他們思考完應該如何審訊他們。
這樣想著,劉卓因這破禁閉室升起的那股煩躁降下去不少。
於是便淡漠的躺下,靠著枕頭,思索著一會如何將戲演的真一些。
而被關在其他禁閉室的陳動和林州兩人也是如此想的,希望顧晨動作快一些,他們能多拖延些時間便多拖延一些。
組織最好過幾天再來找他們審訊。
可惜,老天爺並未聽到他們心裏的祈禱,不到一小時,禁閉室的鐵門被打開。
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帶著金色的麵具走進來,聲音冷淡的對劉卓說,“出來。”
男人逆著光站在門口,劉卓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臉,隻覺得聲音有些熟悉。
於是起身跟上去。
劉卓打量著對方,看了看身形,猶豫著開口道,“杜哥,是你嗎?”
男人腳步微頓,側著臉說道,“一會到了地方,別亂說話,想好該怎麽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