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陳動所在的宿舍,將包放在桌子上。沈鹿打開一包薯片,哢嚓哢嚓的吃著。
顧晨狐疑的盯著沈鹿的肚子,不明白為什麽能裝那麽多東西。
沈鹿似乎看出顧晨眼神裏的嫌棄,狠狠的瞪了一眼對方。
謝晚靠在桌子上,看了一眼陳動,問道,“你懷疑校長的理由呢?”
陳動將自己白天和晚上看到校長兩副麵孔的情況告訴大家。
沈鹿輕蔑一笑,嘲諷道,“這種有妻子孩子的還在酒局上摸女老師大腿的人就算不是凶手都算是個人渣吧。”
謝晚認同的點了點頭。
“如果那個女孩的死真的有隱情,我想找出事情的真相。”謝晚沉聲道。
顧晨他們一開始的打算是將陳動他們偽裝成意外死亡然後帶走,任務做不做的並沒有關係。
可這個女孩的經曆如此慘烈,令眾人有些動容。
“謝晚姐姐說的沒錯,我們一定要抓到凶手。”沈鹿跟著說道。
顧晨沉思著,過了半晌說道,“明天我會隱身去盯著那個校長,沈鹿去盯著那個李主任。謝晚你和陳動在學校看看是否能查出別的線索。”
幾人對顧晨的安排並無異議,都點了點頭。
沈鹿突然發現一件事情,慢悠悠的出聲道,“這床隻有一個,我們四個人怎麽睡?”
很樸實無華的一個問題,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沈鹿挽著謝晚的胳膊對顧晨說著,“你可不要妄想和謝晚姐姐一起睡?”
“沈鹿,你瞎說什麽?”謝晚突的紅了耳朵,怒嗔一聲。
顧晨清了清嗓子,小聲說了一句,“就算我想也沒用啊!”
???
站在顧晨旁邊的謝晚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看了一眼顧晨。
對方的臉皮倒是挺厚,在謝晚的注視下淡定自若。
最終決定由謝晚和沈鹿睡床,顧晨和陳動兩人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