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卓在這個村莊裏已經兩天了,那個司機將他送到這裏後一句話也不說的就走人了。
村子閉塞,山路崎嶇,而且信號極其不穩定。等到劉卓來到村莊裏後,發現手機一點信號也沒有了。
劉卓高舉著手機晃了晃,嚐試著找信號,可惜晃了好久都沒有升起一格信號。
劉卓無奈的歎息一聲,看來這次隻能靠自己了。
不過這個村子也比較奇怪,他來這裏兩天都不見晚上有人走動。
他被安排在村長家裏,一個小平房裏攏共就三間房,還分出一間來給他住。
不知道組織是怎麽跟這裏的人溝通的,村子裏的人倒是對他很熱情。
“小劉同誌,吃早飯了。”村長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杵著拐杖走路,顫顫巍巍的。
整張臉布滿皺紋,溝壑縱橫,渾濁的眼珠直勾勾的盯著劉卓,劃過暗沉的光芒。
劉卓被對方這種恐怖滲人的眼神盯的已經習慣了,一開始確實是心裏毛毛的,現在並不在意了。
村莊比較落後,眾人還是耕田種地,自給自足。村長家裏也隻比其他人家要豐盛一些。
白米粥,菜包子,一碟小鹹菜,這就是早餐了。好在劉卓並不挑剔,拿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裏塞著。
幾天不見肉腥,劉卓嘴巴裏都沒啥滋味。夾了一口鹹菜,就著粥咕咚咕咚的喝著,幾下就吃飽了。
村長年紀大了,家裏有一個三十歲的兒子守在身邊。村子裏女娃少,加上條件也不好,至今還是單身。
劉卓這兩天和大部分人也混熟了,走在路上也能打個招呼。
為了不蹭吃蹭喝,劉卓跟著村長的兒子去耕地。越走越發現,這裏的人行為舉止都透露出一絲不自然。
格外僵硬,像是機器人一樣,沒有靈魂,行屍走肉般。
劉卓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不再細想。
他還是研究研究怎麽逃出這裏吧,他向村長打聽了。後天他們這裏有祭祀河神的活動,會有汽車通向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