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一定,幾人這兩天隨著劉卓在村子裏逛逛,然後跟著耕地幫忙。
晚上聽著村長和幾個人在外麵密謀如何將他們弄暈,綁走沈鹿。
村子裏也顯然熱鬧起來,為祭祀河神提前做著準備。
村長拿給他們祭祀穿的衣服鞋子,讓他們也參與進來。顧晨幾人不好推脫,便接下了。
好在衣服並不繁瑣,隻是上麵的圖案詭異了一些,其他和普通衣服也沒什麽兩樣。
祭祀河神的前一晚,顧晨發現劉卓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便走上前輕輕拍了對方的肩膀,劉卓打了一個激靈,瞬間回神,看向顧晨。
顧晨被劉卓嚇了一跳,“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劉卓不知道怎麽形容剛才的感覺,他不過是想蹲下係個鞋帶,誰知卻愣神了。
於是回道,“沒什麽。”
顧晨以為他在擔心明日的祭祀活動,安慰道,“放心吧,解決完那河神我們就能回去了。”
劉卓晃了晃腦袋,他總感覺自己這幾日腦子呆呆的,好似漿糊一樣。有時候做一件事,等下一瞬間事情就做完了。
興許是擔心過度,沒休息好。
劉卓覺得自己多慮了,衝顧晨笑了笑,說道,“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沒問題的。”
果然,在深夜眾人熟睡的時候,眾人的房間傳進來一股奇特的香氣,濃鬱撲鼻。
顧晨眼皮動了動,仿佛感受到了什麽。默默的在他們身上下了一個結界,將那股香氣隔絕在幾人之外。
另一邊的沈鹿和謝晚也感受到了,他們裝作被迷暈的模樣。
過了幾分鍾,沈鹿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後房間的門被推開。
走進來幾個人,“快,將她抬進去。”是村長的聲音。
隨後沈鹿感覺自己身子一空,下一瞬就被放在一個鋪著一層軟乎乎的布料的木板上。
“等下,她還沒換祭祀的衣服。”一個大媽發現問題後,連忙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