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顧晨單膝跪在地上,連嘴角的血跡都沒來得及擦,看見對方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不由感到震驚。
來人正是沈鹿和顧晨消失已久的師父,還是熟悉的衣服,熟悉的麵具,熟悉的聲音。
沈鹿眼眶一紅,身上也不痛了,連傷都顧不上了,急忙衝過來,嘴巴一撇,磕磕巴巴的說道,“師,師父怎麽來了?”
師父看著二人的慘狀,有些心疼。
“為師算到你們有此一劫,便趕過來了。”
顧晨聽到師父一頓胡扯,不禁嘴角抽搐。不過,師父既然不想說,他也不打算問。本來對方就很神秘。
沈鹿可能被嚇傻了,聽著師父的話竟然相信了。
“還好師父你算到了,不然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沈鹿委屈的哭訴著。
師父抬手摸了摸沈鹿的腦袋,無聲安撫著對方。
謝晚則打量著顧晨和沈鹿的師父,對方一身黑衣,帶著黑色的麵具。如果不說他的身份,謝晚還以為他是和那個男人一夥的。
都帶著黑色麵具,奇奇怪怪的樣子,不像好人。不過顧晨和沈鹿的師父倒是比那男人看起來正常多了。
起碼氣質上就有很大的區別,男人陰沉泛著邪氣。顧晨和沈鹿的師父身上散發著正氣凜然的感覺。
男人見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不禁打斷了他們的打鬥還諷刺完他後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和顧晨他們聊著天,全然無視他的存在,不禁氣笑了。
“你們不會以為多一個人就能逃走吧?”男人抱著胳膊譏笑道。
師父回過頭,露出一副才發現這裏還有另一個人的樣子,語氣驚訝道,“你怎麽還在這裏?”
男人額頭一皺,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什,麽?”
有人撐腰,沈鹿此刻也不怕了,懟的理直氣壯,“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師父的意思是,你怎麽還沒有屁滾尿流的害怕的逃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