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使者說的那古怪的武器時,顧晨發現在場的人麵容一僵。
坐在寶座上的總統不由臉色一變,眼神微怒,想要訓斥對方。眼神觸及顧晨幾人,閃了閃,垂下眼瞼。嘴唇蠕動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倒是坐在兩側椅子上的人,分分議論著。
“真的假的,他們知道那奇怪的武器?”
“看趙使者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就算知道又怎麽樣,能不能對抗又是一回事。”
“趙使者也是腦袋被撞壞了,竟然和總統唱反調,非得向一個新勢力請求幫助。”
“你小點聲,一會他們生氣,把你哢嚓咯。”
“切,他們最好有那個本事。”
“有沒有本事兩說,我看他們也不敢啊,哈哈!”
顧晨幾人學習法術,周身靈力運轉著,對於兩側人交談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劉卓捏著拳頭,聽著眾人對他們的詆毀,心裏很是不舒服,有些不服氣。
沈鹿這個小暴脾氣“唰”的一下子湧上來,眼睛一眯,想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們如何好好說話。
下一秒,謝晚不動聲色的拉了拉沈鹿的胳膊。
“沈鹿,不要衝動。”謝晚麵不改色的對著沈鹿傳音道。
沈鹿抿著唇,回複道,“謝晚姐姐,你瞧瞧他們這是什麽態度,明明有求於我們,還瞧不起人的樣子。”
顧晨傳音道,“看看他們想做什麽,一會見機行事,現在稍安勿躁。”
三人的傳音交流,劉卓陳動和林州自然也聽到了。
劉卓鬆開緊握的拳頭,心裏默念著清心咒,告訴自己不要和傻x計較。
“既然是趙使者請來的,先落座吧。”總統半信半疑的接受了趙使者的說辭。
隨後,顧晨幾人在右邊的椅子上坐下。一個侍女過來端來茶水,放到幾人的桌子旁。
趙使者以為總統相信了他說的話,麵色一鬆,緩緩坐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