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始行動。”顧晨幾人在暗處看著劉洋的背影,緩緩說道。
謝晚突然眼神一凝,開口道,“等一下。”
眾人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謝晚。謝晚抿著唇,指了指劉洋的方向。
眾人順著謝晚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瞪大了眼睛。
隻見劉洋正和那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在街道走著,卻被一旁遵守在賭場的女人攔住。
女人紅著眼眶,死死的瞪著劉洋。眼神複雜又充滿悲痛,隨後又將那股悲痛轉化為氣憤。
劉洋見到這女人頭都大了,心虛的收回搭在旁邊那人肩膀上的手。
“你怎麽在這裏?”劉洋開口逼問道。
“劉洋你個畜生,你心裏究竟有沒有我?還有沒有這個家?”女人衝到劉洋麵前猛的打了對方一巴掌,破口大罵道。
劉洋被打的臉一偏,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一旁的男人,見到此狀,心裏一慌,見劉洋狼狽的模樣,開口勸道,“這是嫂子吧,我和洋哥打算去辦點事。嫂子消消氣。”
女人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男人,臉色難看,直接開罵道,“你和劉洋都是一丘之貉,趕緊給我滾!”
劉洋見街道上的人對著他們這裏指指點點的,隨後又聽到女人罵自己的朋友,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個潑婦,你要鬧也要看看地方,瞎說什麽呢?”
女人通紅著雙眼,一股怒氣直衝腦門,“我是潑婦?你成天去賭場賭錢,輸了那麽多還不長記性,你還記得你家有妻子孩子嗎?”
說著說著,女人的眼淚便流了下來,聲音逐漸哽咽。
“孩子都生病了,你也不關心,一回來就來這裏賭錢,我看你心裏把這裏當家了。”
女人不斷的捶打著劉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著。
“這男人真不是個東西啊,都輸那麽多錢了,還來這種地方。”
“要是我,早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