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貝爾維亞嚴肅地說著,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東方發動的戰爭……那個什麽該去吃XX的XX聖元帝國發動的戰爭。他們刺殺了我們的女皇,然後馬上軍隊就開動了,看起來是蓄謀已久吧,早就把軍隊裝了船開過來的。”
和他在與海玲瓏交涉時的預感一樣,將要降臨的厄難就是指國家間的武力衝突。對於商人來說,再沒有什麽比由於戰爭導致的經濟凋敝更令人心痛,一般這與商人自己的過錯完全無關,卻會讓人付出遠比自己犯錯慘痛許多的代價。
“你已經猜到會有這種事情了?”尤利西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咖啡灑了一地。
“我不是沒來得及跟你說清楚嗎,東陸那邊有人派了個白癡女來找我,名字還很難念。”貝爾維亞撐著桌子發牢騷道,“一言難盡,大約是西陸貴族派來的,他們希望你我和他們合作,在接下來的戰爭裏用盡可能減少傷亡的方式找回雙方的和平,這樣大家生意都好做……不過,對方的生意大概是政治上的。”
“政治……生意?”尤利西斯好奇地摸摸頭發又坐回椅子上,他在有些話題上一竅不通,這都是因為他那個離經叛道的老師沒有在溫德拉的書架上放一本自己討厭的書的緣故。
“嘛,大概是支持發動戰爭的貴族的敵人咯。”貝爾維亞道,從煙鬥裏吐出了一圈雲霧,“不知道是出於不想讓自己的戰士太多傷亡還是怎麽地,總之就是對方國家的不支持戰爭的人,想要在我們這邊找個內應幫忙,通俗點說這個叫做裏通外國是應該吊死的罪名。所以對方也很頭痛才會找我們這些黑道幫忙的,而且想來想去最後找到我這裏來的,因為我有你這個笨蛋朋友,發誓絕對不殺人的。”
如果海玲瓏在便會告訴他,東陸一般處理裏通外國並不是用絞刑而是用更幹脆利落的“斬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