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說是具體情況不明。”尤利西斯攤手道,“不過這沒有關係,我們把東陸的軍官抓來問一問就知道了。”
“我更想知道教皇究竟在想什麽,”丹尼爾道,“照理講聖裁騎士團待在北海用處也不大,但是教皇也好樞機卿老頭們也好都一定要我去……如果去了之後隻能待在海邊往裏麵看,看也隻看得見一片漆黑一無所知……我們簡直是去度假的,去一個終日刮風、滴水成冰的地方!”
“丹尼爾你不擅長算計利益。”尤利西斯聞言,禁不住垂下眼簾,流露出了些許悲哀的神色,“教皇料定即使沒有你們,帝國也一定可以成功地擊退敵人。如果可以讓你們毫發無損地守在北海保存實力,而借助我們這些‘異端’的力量去對抗東陸的魔法的話,那更是再好不過。他第一希望我們這些人在給予對方重創之後全部覆滅,如果我們沒死的話第二希望我們被對方給予了沉重的打擊,此時把一點都沒有折損的聖裁騎士團從北方調回來,就可以直接全滅了我們。”
“即使明知如此……”丹尼爾微微吸了口氣,如尤利西斯所說,他不擅長為了利益而算計別人,他隻想為了正義而裁決罪惡,“即使明知如此,你們還要幫助他們參戰?”
“呸,老子是為了老子自己,尤利西斯也是。”貝爾維亞目光嚴峻,“不是在幫他們,而是我們要參戰,叫他們別搗亂啊!”
“那麽我們就此別過了。”丹尼爾抬手齊額,看起來像是行禮致敬,“尤利西斯說即使死也不殺人,我相信,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會因此死在和東方的戰場上。”
“我不會死的。”尤利西斯舉起手還禮,“另外我有一個問題,丹尼爾。”
“什麽?”
“你和教廷的露西公主有婚約吧,雖然我看她並不是你牽掛的人,不過請對她好一點。”尤利西斯沉聲說,他想起來的人是瑪爾維娜·斯普林霍爾,那個悲哀的女人,被自己的執念所吞沒,最後焚身於黑暗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