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無論對誰都要有防備之心,尤利西斯。在你還沒有確認自己的環境安全的時候,即使是厄休拉、即使是蘇妮婭,你不要因為‘看見’了你所信任的對象就輕易放鬆——即使現在也一樣,你看,我在這裏對你說話,你就一點防備都沒有,如果我是敵人假扮的,我現在隨便拿什麽都能殺死你,”茵陳保持著警戒的姿勢,聲音低沉,“有魔力也不代表你可以對任何突發狀況都有信心,再強大的對象都可以被簡單的小伎倆毀滅,比如我趁你睡覺的時候施加詛咒,讓你在夢中因為鼻腔破裂血液堵塞氣管而死,無論你有多強大,這種死法是不是覺得很憋屈?”
尤利西斯聽見這個“夢中流鼻血而死”的憋屈死法,噗地大笑起來。
“第二件,我始終不認為過多的關心是一件好事。”茵陳沒有理會他的發笑,“你雖然遇到厄休拉神誌不清的攻擊,可是厄休拉是沒有那個實力正麵殺死你的,蘇妮婭根本沒有來救援你的必要。而她為了來救援你,把她沉眠至今積累的精神力消耗得一幹二淨,現在再次停止了思考,無法感知到外界的一切情況。你說這哪裏是一種理智的做法?”
人類少年不由得沉默,沒錯,蘇妮婭沉眠在那裏是因為她的狀況極度地差……但是即使如此,她就因為感應到自己有危險,甚至連這個危險是什麽都不清楚,就搶先衝了過來保護他。
也許是對她來說比他更危險的情況呢?她有沒有想過?
“我沒有譴責的意思。”茵陳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我知道換你睡在那裏她也這麽做,而且還要加上愛情總是降低雙方的智力水平。不過也不算特別糟糕,因為這個星球上,沒有人能這樣殺死她投來的那個影像,而且誰也料不到攻擊你的時候會突然冒出一陣金光來,還勉強算是出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