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琴公主,本來應該有騎士拿著這把劍來保護公主的,但是騎士已經死了,所以,暫且容我來做你的騎士。”貝爾維亞站在安陵琴身前,橫起了雷鳴劍。
貝爾維亞本來想說,騎士裏那一群敗類已經都殺光了,不是敗類的那個笨蛋則跳塔自殺了,可是他轉念一想那群為了自己活下去竟然願與魔物同謀人命的渣滓背叛了幾乎所有人的信任,哪裏還配再稱騎士,說他們是林德的同僚還玷汙了亡者的名字,最後的騎士隻有林德一人而已,那群渣滓!恥辱!XXX!
那銀白的劍本身常常顯得不怎麽華麗也不怎麽豪氣,但此刻貝爾維亞的周身電光環繞。這已經不是破壞之環或水晶之章的力量,這代表他真正操縱了審判的閃電、是丹尼爾·林德在真正意義上的後繼者。
“嗯,好啊,黑道的騎士。”東方的公主再次展露了笑顏,肅殺之氣一掃而空,看起來和剛剛降臨之時完全是兩個人。
不說話則已,一開口和人交流,很快女戰神就變回了那個純良天真的小女孩,對西陸充滿了沒有道理的迷戀和向往。
“把這玩意賣給我們吧……不,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真想把你買下來!安陵夫人說得不錯,你們確實是天下無雙的機關師、是我們這裏難得的人才!”貝爾維亞背對著安陵琴說,他擔心轉頭專心說話就會遭到偷襲,雖然蜘蛛還在他的身邊。
“嘿,西陸黑道的貴族奧特裏斯……”安陵琴一邊開始拿出其它的不知是什麽的玩意擺弄一邊與貝爾維亞交談,“我們是東陸貴族中的黑道,這真是般配啊。”
“公主說得好。”貝爾維亞並不知道這位公主有多單純,以為她隻是和自己一樣在說笑話,所以也跟著一起說,在戰場上也許是需要緊張,可是在這種形勢糟糕的、有著不知怎樣才能殺死的敵人的戰場上,也許在死前多講幾個笑話還比較有意義,可以死得不那麽絕望和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