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2寒雨之夜
男孩收起了黑色的雨傘,輕輕一抖,走進了通往地下的長廊。對於身材高大、骨骼畸形、肌肉凸起的守衛,他看起來毫不在意,甚至他根本沒看見守衛。
守衛想把這不知從哪裏來的不懂事的小老鼠趕出去,在地下可是這種小鬼不能去的地方。可是動手扔人之前他愣了下,那拖著黑傘的男孩走過的路上沒有水漬,他的鞋竟然是幹的,傘上也沒有水滴下來。守衛覺得自己瘋了或者眼睛壞掉了,外麵陰暗的夜色裏雨下得鋪天蓋地,羅斯瑪麗少有這樣瘋狂的雨天,凱梅洛特河都會暴漲起來,可這男孩從外麵來竟然不滴水在地上?
他盯著那個金發黑衣的小少年,清楚地看見了那傘上濕淋淋一片在飛快地蒸騰彌散,比用火烤要快得多,沒過多久那傘就完全幹燥了,光滑的傘麵泛光。他知道了為何沒有水漬,所有水都被男孩蒸幹了,因為他想它們幹。
魔法。地獄的,或者天國的力量。
無論那究竟是魔鬼的恩賜還是聖神的恩賜,這男孩他都惹不起!他慶幸自己做出了點兒事前判斷,否則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就要被一個小男孩隨手抹殺。
這已經不是不懂事的小老鼠,而是大人物了,地下的事情反而是小事而已。
靈魂淪落的玩物女孩、精製的武器或者藥品、罕見的魔物遺留的戰利品……男孩在地下拍賣行的倉庫裏隨意查看重要的商品如入無人之境。
當然這並不是說沒人知道他在這裏,在同一時間有好幾份報告傳到了拍賣行主人的耳朵裏,不過這個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的人一麵攪動著麵前茶杯裏的冒著泡的**一麵說,小林德來玩就讓他隨便玩吧,再說小林德也不是隨便派去什麽人能惹得了的呀。
“可是……”
“沒什麽可是,等我喝完這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