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樣簡單的事情。”阿斯否決道,“雖然暫且不可以和你說得十分明白,不過你至少要先做好心理準備。”
“無論你是什麽人,我都不會意外的。”尤利西斯笑著回答,“偏見也好,固執也好,能讓我有這樣的偏執的人因為很少,所以無論其他人多麽無法理解,我都會繼續堅持下去的——隻為你們兩個。”
“聽起來像是舞台劇看多了的後遺症啊。”阿斯仰頭大笑起來,他指的是聽起來十分書麵化的語言風格,不是正常人會用來交談的,“這樣說來,你沒有喜歡的女孩子麽?”
一下子第二次被問到這個問題,第一次是被老師的妻子,第二次是被同性的友人,尤利西斯覺得心情有點微妙。
“啊啦……似乎是沒有……吧?”他回答說,“根本沒有時間把注意力放在那方麵不是嗎……雖然說在貝爾維亞那裏玩了好幾年的夜場格鬥,確實遇到了很多女孩子……但是當時滿腦子都是如何把對方的招數盡快破解然後取勝,現在連她們的身材都想不起來啦。”
“說那麽多的意思就是其實是除此之外,確實是有特別在意、所以至今還記得的女孩子——這麽回事。”
阿斯把手臂抱在腦後,一歪頭,半閉著眼睛逗他,“放心吧,喜歡的女孩子麽,我也沒有。不會笑你的~”
不知為何,雖然沒有明說,卻好像有一種“放心吧,我不會變成情敵,所以你喜歡哪個女孩就快點去追吧”的暗示意味。
其實我並沒有那種意思啊……要說一直記得很清楚的女孩子,就隻有當年在皇宮遇到的那位美麗的貴族少女了,因為雙方以超出年紀的深度、於深夜在空曠的宮廷中爭辯,無法不印象深刻……
那少女似是無意間說出的那句“不要走”,每次想起來都令他困惑不已,她當時為什麽要自己不要走、後來又慌張地改了口,一點都不像之前冷靜高貴的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