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萬藥吃驚地轉頭看向冉瑩,隨即微微一笑:“我不是朔月氏,自然也不是九黎。你們可以認為我是死巫一族的。”
“死巫?”眾女一愣,轉頭看向芩文。芩文並不表態,看來事實的確如此。眾女頗為不信地看著眼前的施萬藥。他身上沒有半點死巫一族的影子。雖然臉上蒼老,皮膚褶皺,但是並沒有死巫一族那些看上去就很肮髒的屍斑一樣的老年斑。並且,他矮小的身軀,並不佝僂。
“他是古巫後裔。”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芩文說話了。古巫,這個詞對眾女來說都很陌生。因為那或許已經是幾萬年前的名詞了。
果然,眾女都呆滯在原地。不過,從名字她們可以想象到,古巫或許就是死巫一族的祖先。但是,死巫的祖先的後裔不就是死巫麽?為何這施萬藥生得與死巫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呢?
“古巫一族的身體與死巫有區別的。”芩文說道,“死巫隻能說是古巫發展到現在後,遺留下來的最大的一個係。不過,還有一些依然保留了他們原來的特點。”
眾女點點頭,注意力隨即又轉移向那老者。施萬藥哈哈一笑道:“他是我的仆人,不是戰魂。不過,受我煉丹溢出的藥性的影響,身體看上去十分健朗,鶴發童顏。”
那老者微微欠身,既然話已經說明了,那他在這裏就屬於最沒有地位的人了。
眾人一番交談後,開始等待濮陽羽的蘇醒。小鶯鶯在五天後完全康複,隨後她便與赫連馨一起守在依然昏迷的濮陽羽身邊。
濮陽羽感覺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之中。周圍全是黑色的火焰,他能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的劇痛,就如靈魂在被灼傷一般。他知道那黑火的來曆和作用,黑火不斷吸納他的生命本源,同時也承受著他的力量的侵蝕。
每當生命本源被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會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冒出來補充。如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的黑火終於被他的力量完全侵蝕。黑暗消失,與此同時濮陽羽感覺眼皮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