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佳明上下打量了紀研幾眼，又震驚又迷茫：“還有啊，你怎麽知道，幫瘋子理財的人，是個律師？”
“這個結論很容易推導出來啊。”
紀研拍了下手掌，指著她手中的檔案道：“資料顯示，鄭偉之非常有錢！但我記得趙榮根跟我說過，鄭偉之很少工作，他每天都在謀劃著怎麽殺人。”
“所以，鄭偉之身後一定改隱藏著一個人，那個人幫鄭偉之打理著他的財產。近百億的財產啊，鄭偉之能把這麽多錢交給那個人管，必定非常信任那個人。隻要我們能找到那個人，我們就能利用他，打破鄭偉之的心理防線，讓鄭偉之認罪。”
有道理啊！
楊佳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正要對紀研的話，表示認同，就看到靳裴舟那些好幾個檔案袋，從外麵走了進來。
進入刑一隊辦公室後，靳裴舟誰都沒有搭理，徑直朝紀研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他找到紀研身邊，習慣性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紀研抬頭看了他一眼，眯著眼睛道：“你怎麽過來了？沒工作？”
“有工作，我來給老楊送點東西。”
靳裴舟衝紀研笑了一下，順手將他手中的那些檔案袋，塞進了楊佳明懷裏。
楊佳明歪著腦袋看了靳裴舟幾眼，有些不解的問他：“你給我的這些檔案袋裏麵裝的是什麽？”
“連環碎屍案中所有受害者的屍檢報告。”
靳裴舟輕笑了兩聲，將手放在紀研身上，慢悠悠的告訴楊佳明：“這幾份報告，是最終的屍檢報告！我在裏麵加了些信息，那些信息能證明，連環碎屍案的犯罪嫌疑人殺完人之後，沒能力獨自完成碎屍的過程。”
“然後呢？”
楊佳明懵了，沒聽懂靳裴舟究竟想表達什麽。
靳裴舟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的告訴他：“所以，碎屍這件事，一定是由趙榮根和瘋子共同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