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很難。”
蔡陽苦笑了兩聲,抱著腦袋道:“我師母跟我說,我師父十有八九是不行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你師父真的那什麽了,你能說服你師母,把你師父的遺體交給我們嗎?”
聽到蔡陽的話之後,紀研虛弱的扯了扯嘴角,將自己最想問的問題說了出來。
蔡陽是老刑警了,紀研稍微暗示他一下,他就知道她想幹什麽了。
他看了看紀研,又看了看靳裴舟,沉著臉道:“你們想對我師父進行屍檢?”
“你不想知道你師父的死因嗎?”
紀研沒有否認蔡陽的話,他她偏頭看了蔡陽一眼,低聲道:“對遺體進行屍檢之後,我們就知道你師父的死,是不是意外了。”
“好。”
蔡陽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對紀研承諾道:“我會幫你們勸說我師母的。”
“謝謝。”
紀研長出了一口氣,鄭重其事的跟蔡陽道了句謝。
很快,他們就到醫院了。
雖然,他們一接到消息就出發了,但他們還是來晚了。
他們一行人到醫院的時候,吳榮漢已經斷氣了。
他們一到手術室門口,就看到蔡陽的師母,抱著吳榮漢的屍體在哭。
“吳榮漢的師母叫解春花,解春花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警察,不過,她是民警,不是刑警。”
楊佳明知道紀研不認識蔡陽的師母,他特意挪到她身邊,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對她耳語了幾句。
紀研揉著額角點了點頭,將楊佳明的話記在了心裏。
此時,蔡陽終於回過神來了,他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解春花跑了過去。
“師母。”
他抬手扶住了解春花的肩膀,顫聲道:“你不要難過了,人死不能複生,你不要哭壞了自己的身子。”
“老吳怎麽就這麽去了呢?”
解春花撲進蔡陽懷裏,一邊哭,一邊鬧:“他才五十幾歲啊,他還能年輕啊,不,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