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徐長卿撇了撇嘴,攤著手道:“廖局,那個刺客對這個醫院很熟悉,動作還特別的靈敏,抱歉,我沒有抓到他。”
“沒事。”
楊佳明走到他身邊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這次沒抓到,下次再抓。”
“隻能這樣了。”
徐長卿長歎了一口氣,轉頭朝靳裴舟看了過去:“紀研怎麽樣?傷的嚴重嗎?”
“目前還不知道。”
靳裴舟心煩意亂的搖了搖頭,咬著後槽牙道:“醫生把她帶到手術室去了。”
“兄弟,別擔心,紀研是個有福的人,她會沒事的。”
徐長卿知道靳裴舟心裏不好受,放緩了聲音寬慰了他幾句。
靳裴舟虛弱的扯了扯嘴角,沒有回複徐長卿的話,將目光挪回到了廖局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廖局幾眼,啞著嗓子道:“廖局,你心裏有可疑的人選嗎?你覺得那個刺傷研研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
廖局哭著笑抿了抿嘴,緩緩道:“我有很多年都沒有跟梁生見過麵了,我不知道梁生身邊有沒有身手矯健的人。”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楊佳明看了看廖局,又看了看靳裴舟,下意識的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靳裴舟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沉著臉道:“還能怎麽辦?打電話回局裏,通知兄弟們幹活,調取醫院的監控錄像,搞清楚那個刺傷研研的人,是怎麽帶著凶器進醫院的。”
“行。”
楊佳明應了一聲,抬手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們二隊來處理吧。”
楊佳明打電話叫人,叫的肯定是刑一隊的人,蔡陽不想把今天這個案子交給刑一隊處理,所以,他就趕在楊佳明打電話之前,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垂眸看了看窩在他懷裏的解春花,悶聲道:“我師母遭遇刺殺,我師父死了,我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