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朋友了,這是人能說的出來的話嗎?”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現在再想起當年的種種,邱明恩還是覺得氣血翻湧,他咬牙切齒的冷哼了一聲,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拳頭。
“晶晶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他憑什麽把晶晶送人?!當年我就該殺了他!真的,那個時候我該弄死他!如果十幾年前他就死了,後麵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也許……也許溫老師也不會出事。”
話說到這裏,他突然陷入了無盡的指責當中,他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說起來,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沉溺在溫老師給我的溫暖之中,一直跟溫老師保持距離,不把我家的位置告訴晶晶,那場悲劇就不會發生,晶晶就不會出事。”
“不是你的錯。”
紀研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用手輕輕地拍了拍邱明恩的肩膀:“你和溫雅一家都是非常好的人,錯的不是你,是你爸爸!邱世超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所以我要殺了他,隻有殺了他,我才有臉去見溫老師。”
邱明恩用力的甩了甩頭,眼底閃爍著駭人的殺意。
他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如果沒人攔著他,接下來他可能會做出不好的事情。
紀研心裏咯噔了一聲,立刻抬手按住了邱明恩的肩膀!
“你不要胡來!”
她放緩了聲音,溫聲安撫他道:“邱世超做錯了事情,法律會懲罰他,你不要胡來!溫雅盡全力溫暖你,是希望你可以積極向上,她不希望你手上沾染血腥的。”
“真的嗎?”
邱明恩僵住,緩緩轉身,皺著眉頭看了紀研幾眼,表情迷茫且空洞。
紀研垂了垂眼眸,用兩隻手按住邱明恩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嚴肅的告訴他:“真的,如果溫雅還在世,她一定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