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解春花的眼神狠狠地閃了閃,不自覺的要緊了自己的後槽牙。
“解阿姨,你別緊張,這裏沒有外人,你想說什麽可以直接說。”
見解春花心裏有顧慮,紀研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溫柔的寬慰了她幾句。
她的安撫是有作用的,聽了她的話之後,解春花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她無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悶聲悶氣的問紀研:“我聽蔡陽說,梁生出事了,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
紀研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把梁生的情況,簡單的跟解春花說了一下。
了解的東西越多,解春花的臉色就越難看。
紀研話音剛落,她就捂著胸口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到她這麽難受,蔡陽和葛倩都慌了,兩人一個給解春花倒水,一個給她拿藥。
忙活了五六分鍾,謝春花的臉色總算恢複正常了。
她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抿著嘴道:“小紀啊,你說我會不會出事?梁生在看守所都能出事,我……”
“解阿姨,你別胡思亂想。”
紀研知道解春花在怕什麽,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
她輕輕地拍了拍解春花的手背,看著她的眼睛道:“你不會有事的,蔡隊是刑二隊的對象,匪徒不敢擅闖刑警隊員的家。”
“萬一呢?萬一他們敢呢?很多事都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懂不懂。”
解春花的心已經亂了,她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沒有將紀研的話放在心上。
蔡陽苦笑了兩聲,撇著嘴看著紀研道:“又來了,你看看,我師母一直這樣,這可怎麽辦啊?”
“別慌。”
紀研做了個稍安勿躁的動作,然後又把目光挪回到了解春花身上。
她不輕不重的捏了捏解春花的手腕,看著她的眼睛道:“解阿姨,如果你不想死,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幫我找到殺害梁生他們的凶手!凶手伏法了,你的生活就能恢複平靜了,你不用擔驚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