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君是李誌成的私生子。”
靳裴舟知道紀研不認識李林君,他拿著平板電腦走到她身邊,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對她說了一句:“李誌成死後,我想對他進行屍檢,李林君堅決不同意,一口咬死,說李誌成的死是意外。哦,對了,李誌成死後,他所有的財產,都落到了李林君手裏,因為李林君是他唯一的親人。”
為錢殺人?
紀研摸了摸下巴,沉聲道:“那個李林君非常可疑啊。”
“是很可疑,但是據我們調查,李誌成死掉的那一天,李林君沒有去過誌成集團,他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所以在我們找到新的證據之前,我們不能把他叫回警局來問話。”
新證據?他們對麵不就坐了一個嗎?
紀研衝靳裴舟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靳裴舟被他萌壞了,低咳了一聲後,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好了,不聊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接著審犯人吧。”
他這是……害羞了?
紀研眯了眯眼睛,又盯著靳裴舟看了好一會兒,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把視線挪回到了坐在她對麵的男人身上。
男人還在大吼大叫,情緒相當的激動。
紀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冷聲道:“別喊了,你罵的再凶,再大聲,你老板李林君也聽不到!我想,你應該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吧?李林君已經放棄你了,你活著對他來說是隱患,是威脅,他是不會救你的。哦,對了,你死了之後,他也不會替你照顧你的家人,如果你的家人敢去找他,他會讓你全家都消失。”
“他敢!”
男人憤怒的嘶吼了一聲,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殺意。
他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了,但紀研並沒有見好就收,她還在不斷的刺激男人的情緒。
“李林君為什麽不敢啊?你是棄子,誰會在乎棄子和棄子家人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