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雨擺了擺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們查的案子是機密,不能告訴我,是吧?行吧,我接受這個說辭,畢竟你和我哥的工作,太特殊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是法醫這件事,研研知道嗎?”
“我知道啊。”
紀研輕咳了一聲,遲疑了半晌後,才悶聲悶氣的說了句:“那什麽,欣雨,有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說,其實……從眸中程度上來講,我和你哥哥也是同事!我是警局的特聘顧問,在警局允許的情況下,我是能參與到他們正在調查的大案要案中去的。”
“所以……我哥和姐夫正在查的那個案子,你也插手了?”
張欣雨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媽媽呀,這叫什麽事兒啊?我周圍的人,除了我本人之外,竟然全部是警察?我這是被警察包圍了嗎?得虧我是個守法公民。”
“你不生氣嗎?”
紀研往前走了兩步,拉著張欣雨的手腕,啞著嗓子道:“我騙了你,對不起,我……”
“哎喲,你別難受啊。”
張欣雨大大咧咧的抱了紀研一下,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放心吧,我這個人是非常大度的,我是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跟你生氣的。
不過……”
話說到這兒,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話鋒一轉,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不過你得請我吃火鍋,安撫我受傷的心靈。”
“沒問題,不就是火鍋嗎?我請了。”
靳裴舟朗笑了兩聲,替紀研答應了張欣雨的要求。
他請客,自然不會去一般的地方。
於是,這天晚上,張欣雨吃到了一頓天價火鍋。
從火鍋店裏出來後,她對靳裴舟的身價,又有了新的認識。
“一頓火鍋,五位數,姐夫,你好有錢,我要抱緊你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