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君肯定要抓,但不是現在。”
靳裴舟在手術室門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表情十分嚴肅:“李林君是本市小有名氣的企業家,若是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們最好不要去抓他,否則會被他反咬一口的。如果他聯係媒體,故意在媒體麵前說我們警方誣陷好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將他定位張霖成案的犯罪嫌疑人,事情就難處理了。”
說的對!
李林君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賬,為了自保,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往他們警方身上潑髒水的。
徐長卿被靳裴舟說服了,他不再亂發脾氣了,老老實實的在靳裴舟身邊坐了下來。
紀研看了看靳裴舟,又看了看徐長卿,最後將目光落到了站在她身邊的張欣雨身上,她拉著張欣雨的手,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欣雨,要不這段時間你帶著你媽媽去我家住吧,這樣安全點。”
“不用了。”
張欣雨強打起精神衝紀研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楊隊已經幫我和我媽媽申請了證人保護了,很快警方就會安排特警貼身保護我和我媽媽的。”
“那就好。”
確認張欣雨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後,紀研長出了一口氣,這才有心情繼續關心張霖成的案子。
她沉思了一會兒,為了幾個她比較在乎的問題:“話又說回來了,張霖成的線人是誰啊?那個線人現在在哪兒?你們有人知道那個線人的聯係方式嗎?”
“我們不認識老張的線人。”
楊佳明苦笑了兩聲,按著眉心道:“每個刑警都會養線人,線人隻跟自己上線聯係,是單向聯係,也就是說,除了老張外,沒人知道他的線人在哪兒,也沒人知道怎麽聯係他的線人。”
“我想去案發現場看看。”
找不到張霖成的線人,紀研隻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案發現場,希望那裏有重要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