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這應該是一塊胎記吧?”陌林試探著說道。
“對對,應該是塊胎記,對嗎?”夏淵附和道。
“沒錯,確實是塊胎記。”張晨點了點頭。
“胎記?這胎記跟病有什麽關係?張晨,你莫要拿我們尋開心。”孫暉不屑的看著張晨說道。
“這是一塊寒胎印記,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前輩的體質是陰寒體質,每當腹部絞痛的時候,不管吃什麽藥,都壞越來越疼,對吧?”張晨問道。
“咦,竟然都被你說中了,你是怎麽知道的?”陳治驚訝的看著張晨,張晨一沒有診脈,二沒有詢問,僅憑眼睛,就看出了他身上的病,這讓陳治驚奇不已。
“陰寒體質,可以通過中藥理療慢慢治愈,但前輩的陰寒體質,是在娘胎之中的時候先天帶出來的,根本無法根除,而且,陰寒體質對藥物極其敏感,哪怕是生病,一旦用藥,病情就會越來越嚴重,站在西醫的角度上,這是無法治愈的。”張晨說道。
“說的太好了,張晨,你說的沒錯,我這個陰寒體質,根本無法治療,這是我的一生之痛,我之所以學醫,就是為了能夠找出治愈我的陰寒體質的辦法,可至今都沒有找到任何辦法。”
陳治無奈的苦笑著。
“既然無法治療,那有什麽好說的?張晨,別當著醫療協會各位長老的麵在這裏故弄玄虛。”孫暉說道。
“我是說,西醫無法治療,並不是說,我們中醫也無法治療,我,有辦法將前輩體內的寒毒排出,徹底根治他的病源。”張晨道
此話一出,頓時,在場的醫師,醫療協會的長老們,都驚呆了。
“張晨,你果真能治?”陳治驚喜的看著張晨,體內寒毒對藥物的排斥極強,每當生病,不管大小病,都要用自己的身體,意誌力去扛著,這麽多年的折磨,陳治幾乎要有放棄生命的想法,但身為醫師,他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打算用自己的餘生,為國家做最大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