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這煉藥術,乃是我們華夏五千年曆史的結晶,比製藥高級太多了,有些東西,連科學都無法解釋,所以,得保密,我不反對在醫院研究煉藥術,但是,一定要保密。”張晨說道。
“我懂我懂,這煉藥術可是我們南中醫的精髓,怎麽可能張揚,小晨,我現在就回醫院,給你收拾屋子。”說完,陌林就匆匆離開了。
“老爸,這屋子還沒收拾呢,收拾完在走啊。”張晨一邊叫喚,陌林頭也不回就走了。
“這老爸,留下這麽大一個屋子讓我收拾,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張晨苦笑一聲,自己埋頭苦幹了起來,先是洗了個澡,然後用了整整兩個小時,才把屋子收拾好。
第二天一大早,張晨還在睡夢中,就被陌林給喊了起來,拉著他回到醫院。
“老爸,八點才上班,這才五點,你這麽早拉我來醫院做什麽?”張晨眼睛都還睜不開,就被陌林拉著來到了醫院。
市中心醫院很大,占地三十個正規足球場那麽大,在醫院東麵,有一座孤僻的小院子,類似於四合院構造。
“女婿,你看這院子怎麽樣?”陌林道。
“有點舊,但還能住人,老爸,你該不會是要把煉藥室弄到這裏吧?”張晨道。
“哈哈,你說對了,這小院子,我已經向院長申請了,他也同意了,以後,這裏就歸你了,當然,你也不是一個人,方連和我,會來給你幫忙。”陌林說道。
“哦。”張晨哦了一聲。
“這麽高興的事情,你好像很不開心啊?”陌林問道。
“老爸,我這都還沒有睡醒,你就把我拉到了這裏來,您說我能開心得起來麽?”張晨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小晨啊,這兩天你就辛苦一點,這屋子還要人收拾呢”陌林說道。
“您一個人收拾吧,我會辦公室在睡會。”張晨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辦公室,趴在辦公桌上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晨隱約之間聽到有人敲自己的辦公桌,趕忙抬起頭,揉了揉眼睛,一看,頓時,張晨被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人的容貌給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