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張晨每天都用藥液為蔡躍恩治療腐爛的手腕,骨折地方被劃開,骨頭正位,傷口也不需要縫合,在藥液的浸泡下,腐肉開始一點一點脫落,身體也在調理之中變得好了起來。
隻不過,腐肉的地方要長出新肉,這可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夠做到,得日積月累的調養才可以,幸好當初從馮天那裏要來了一大越野車的天才地寶,張晨還經得起折騰,不過,等治好了蔡躍恩,這些天才地寶估計也所剩無幾了。
張晨也不心疼,藥材用來救人,本身就已經體現出了藥材的價值了,況且,蔡躍恩淪落到這步天地,張晨多少也有些責任啊。
“身體調養的差不多了,等我回來,就幫你施針,逼出腦部淤血,讓你重拾記憶,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不得踏出閣樓半步,還有,你要聽方連的話,知道嗎?”臨走前,張晨還不忘勸說蔡躍恩。
“嗯!”蔡躍恩嗯了一聲,在張晨的開導下,這半個月來,蔡躍恩不在自閉,已經能開口和張晨交流了。
將蔡躍恩安置好之後,張晨便回到了家中,收拾了一些東西,聯係上了葛符,帶著青岩青荷兩兄妹,如約來到了集合地點,葛符已經早早的等候在此,看到張晨,喜笑顏開。
“張大少,準備好了吧?”葛符打趣的說道。
“我可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隻準備了一些驅蟲解毒的藥物,僅此而已。”張晨淡淡的說道。
“哈哈,夠了,上車吧。”葛符道。
“對了,我們的目的地在哪?”張晨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一去一回,大概需要三天時間,對了,我還叫了幾個幫手,他們身手了得,這次這個墓,是個大墓,僅憑你我二人的力量,還不夠。”葛符說道。
離開了錫峽市,夜晚,來到了鄰城富龍市,富龍市,是南省的一線大城市,比錫峽市還要強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