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得罪了沈書桓,那就不是資曆老不老的問題了。
然而讓聶靖宇意外的是,沈書桓沒有選擇動手,而是放開了劉樂賢,還露出了一絲微笑,道:“原來是開玩笑,我還以為真發生了什麽事呢。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不過以後開玩笑也要講究分寸,不然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說著,沈書桓拍了拍劉樂賢的腰,一副打算和解的樣子。
劉樂賢鬆了口氣,連忙賠著笑臉:“是是,沈先生說的對,都是我沒注意分寸,實在抱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腰部有點發緊,好像還有點微微的刺痛感,但那種感覺並不強烈。
在極度的緊張下,也沒有在意。
聶靖宇同樣鬆了口氣,道:“沈先生大度,是你運氣好,以後把你眼睛睜大點,別一天到晚淨給我惹麻煩!回頭扣你半年獎金,長點記性,聽見沒有!”
半年獎金,少說也有大幾十萬,劉樂賢很是肉痛,卻不敢說別的。
隨後,聶靖宇陪著沈書桓往電梯口走,一路上又是連連道歉,並表示杜氏化工的事情,他會親自了解一下,妥善解決,絕對不會讓唐婉晴為難的。
等上車離開了公司,一直沒說話的陳炳生才道:“沈先生,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原諒他,這家夥明顯說的不是真話。”
沈書桓淡笑一聲,道:“是真是假並不重要,如果他做了惡,自然有天收。”
“也許吧,但我還是比較相信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如果世上真有報應一說,還要法律幹什麽。”陳炳生撇嘴道。
沈書桓沒有接話,他當然也不相信報應。
真有報應,自己才是第一個該死的人,哪會有機會重生一世,去彌補遺憾呢。
至於劉樂賢,並不是沈書桓要放過他,而是有些事情要做,卻不能光明正大的做。
拍劉樂賢腰部那兩下,已經用巧勁震動對方的穴位,並打傷了他的腎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