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不解地問道:“嚴將軍為什麽這麽說?”
嚴澄似乎有些失望,無奈回答道:“公子,其實岷王曾經也和公子想的如出一轍,而且還確切做了,卻是大敗了。”
“逃跑的時候岷王爺中箭落馬,還是親衛誓死護衛,否則就殞命在那裏了。”
秦恒聽得嚴澄的解釋,且驚且喜,也是恍然大悟,頷首不止。
怪不得岷王爺願意讓我來接手,原來小桐郡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了。
沒想到啊,岷王爺還有這種黑曆史?我說呢,賀玉敗了,岷王爺的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也許他是想一血前恥,結果輸得比上次還慘。
想到這裏,秦恒啞然失笑,不能停止。
嚴澄有些驚訝,心裏嘀咕:“公子莫非失心瘋了?哎呀,我不該打擊公子的。”
秦恒笑了一會兒,感覺有些口幹舌燥,收起笑容,灌了一口水入喉。
“這麽說,圍堵跋離喝是行不通了?嚴將軍可知道那次岷王是怎麽敗的?”
秦恒表情變得正經許多。
“呃,當時岷王也是圍住了吐蕃蠻子,眼看就要合圍,卻被吐蕃騎兵衝散了陣型,葫蘆口失守,吐蕃騎兵全部逃出。”
“而後等岷王部隊懈怠了,便殺了個回馬槍,岷王大敗,後麵……後麵的公子都知道了。”
嚴澄恭敬說道,大概說出了事情始末。
秦恒聽完,本來想要發笑,但是一想到岷王爺也是要麵子的,被別人看到去岷王爺那裏打小報告就不好了,所以盡量保持冷靜。
秦恒正色說道:“原來如此,岷王爺是輸在了葫蘆口這一點,所以導致全局崩潰。”
嚴澄回道:“正是如此。”
“那葫蘆口雖然狹窄,適合防守,可是卻平坦無比,一馬平川,實在是無險可守。”
嚴澄說完,也是有些失落。
“好!我有破敵之策了,嚴將軍記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