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都,歐陽太平站在宮門外,已經苦等了一個時辰。
歐陽太平本來年紀大了,身子骨就經不起折騰,所以沒站多久就已經兩眼昏花,雙腿打顫了。
不一會兒,歐陽太平的視野裏出現了一個人影,走至身前才發發現原來是穆德公公。
“公公,可是要引我去麵見陛下?”
歐陽太平振作了精神說道。
對此,穆德麵露難色,恭敬答道:“歐陽大人,還請回去吧,陛下身體有恙,不想見人。”
聽得穆德的話,歐陽太平幾乎昏厥。
自己哭哭等了這麽久,做戲也做得這麽足,隻是換來一句“不見”而已。
“勞煩公公稟報陛下,本官有要緊事情稟報,不會耽擱太久的。”
歐陽太平不依不饒地說道。
“大人請回吧,陛下身體真的有恙,誰也不想見。”
穆德倒也並不想過多糾纏,說完話就自顧自地離去。
歐陽太平滿懷恨意地盯著穆德的背影,心裏暗罵一句“狗閹人”,也失魂落魄地歸去了。
他打聽到可恨的秦恒居然把自己的兒子歐陽赧送去當人質了!
簡直不當人子!
本來歐陽太平便是想為自己的兒子述說冤屈,最好罷免了秦恒的兵權。
然後把歐陽赧贖回來,讓自己的兒子收服吐蕃撈些戰功,以後進入中樞也不是不可能的。
隻是幻想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夏文帝似乎料到歐陽太平會倚老賣老,替自己兒子喊冤,所以幹脆閉門謝客,全部打發了。
回到府中的歐陽太平,靜坐在書房之內。
不久,便有一名蒙麵黑衣男子推門而入。
“大人有什麽吩咐?”
“前往岷州,召集人手動些手腳,我要讓秦恒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
歐陽太平言罷,和顏悅色悄然不見,臉上全然隻是陰險而已。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