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秦府,秦尋和王婕相對無言。
王婕見秦尋呆滯了許久,於是問道:“老爺,你這是怎麽了?”
秦尋無奈搖頭,不想說話,隻是盯著手裏的賬單發愣而已。
王婕見秦尋一臉心疼的樣子,頓時明白了。
於是直接罵道:“恒兒不過是要些錢糧,你至於這麽心疼嗎?”
秦尋猶豫再三,然後說道:“夫人,我真不是心疼錢,我秦尋別的不說,錢是花不完的。”
王婕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我可不信,你就和以前一樣,不管再有錢都改不了吝嗇的性格。”
秦尋聞言苦澀一笑,然後歎息一聲,道:“我不是吝嗇,我這叫物盡其用。”
“再說了,我對別人再吝嗇,我也不曾虧待過恒兒的。”
“隻是,我有些擔心恒兒。”
“如果這些錢用在恒兒身上我一點也不心疼,可是事實並非如此。”
秦尋話鋒一轉,頓時惆悵了起來。
“這是為何?”
王婕不解地問道。
“夫人請看,恒兒購置的多是糧草鐵器,還有數不清的雜物,這些都是戰時用的。”
“這有什麽,恒兒現在是主將,自然要多購置些糧草裝備。”
王婕翻了個白眼,認為秦尋在說廢話。
秦尋無奈搖頭,“不對,恒兒再體恤將士,也不可能這麽誇張。”
“這些糧草輜重足夠恒兒用一兩個月的,這隻能說明朝廷不會支撐恒兒作戰的軍需。”
秦尋言罷,癱坐在椅子上,說出了自己困擾一天的猜想。
“有人敢克扣公子的錢糧,這是找死!!”
王婕立刻站了起來,憤怒地說:“老爺,咱們現在就上書朝堂揭穿這件事,讓皇帝收回這種行徑!!”
“不行!”
秦尋立刻製止了她。
“怎麽?”
王婕皺眉道:“老爺,你是不舍得?”
“不是舍不舍得,我隻是覺得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