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守製鬆了口氣,趕緊躬身退去。
夏狄卻皺起眉頭,盯著秦恒,沉吟道:“秦公子,您真的不準備撤兵嗎?”
“為何要撤兵?”
秦恒淡淡地反問:“這件事情關係到我們的生死存亡,若是連這種決斷都不能有,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你先下去休息吧。”
秦恒揮手打斷了史守製的話,後者戰戰兢兢退去。
留下秦恒和夏狄相對無言,冷場了好一會兒。
“秦公子,你是否心中有不平?”
夏狄問道,希望自己能夠幫到點什麽。
“當然會有,換做是王爺,王爺能不難受嗎?”
秦恒反問道。
“唉,秦公子,你要知道,陛下也是無奈的。”
夏狄勸道。
“我當然明白,其實陛下已經做了很多事了,扣下糧草輜重是那老賊的手筆!”
秦恒心裏清楚地很,每個官署都有歐陽太平的人,要想硬扣著糧草,夏文帝能有什麽辦法呢?
除非動用武力強行征稅。
不過,現在的大夏早就不複往日榮光,國庫空虛,再加上貴族勢力的擴張,各州郡縣已經形成了自身體係,各自為政的雛形再現。
如果夏文帝敢這麽幹,必將造成動**,而且會影響國家統治。
“陛下已經幫了我很多了,若是沒有陛下的允許,我還借不了燕王的兵呢。”
“這是讓步,也是妥協,是我執意出兵的代價!”
秦恒分析地頭頭是道,把夏狄整懵了。
原來看起來簡簡單單的事情還有這麽多細節?
“現在公子打算怎麽做?”
“要不以戰養戰吧?”
夏狄擔憂地問道。
一切的策略和決策都建立在補給充足的基礎上。
如果士兵拿不起刀,駿馬走不動路,那還打個毛。
秦恒白了夏狄一樣,“王爺想多了,跟遊牧民族以戰養戰,別人不把你當狗溜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