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再次勸誡著我,讓我就在外麵等著他,這次,我沒有拒絕,因為我很清楚我現在的狀態,不足以支撐著我跟著一起進入房間了。
此時,我連眼睛都不敢閉上,隻要一閉眼,我最先看清楚的那具孩童猙獰恐怖的幹屍,就會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我點點頭,語氣有些虛弱的說道:“好,要的,那我都在門口等你,你要是有事都喊我,我緩一緩都好了。”
說著,我從自己的包裏摸出一瓶水打開蓋子喝了口,心裏這才好受了一些。
見我聽話的點頭,胡先生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進入這一行,這些事情啊,遲早都是要麵對的,更莫說,這以後你會有事沒事跟我出去跑喪事什麽的,這次熬不住沒關係,以後,都要堅持下去才行。”
我苦笑一聲,知道胡先生說的是對的,盡管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麵對邪門兒事兒了,可是說到底,我這前二十六年,那可都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啊。
這一腳踏進陰陽路,吃了陰陽飯,一時半會兒的有些遭不住,那也是正常的。
“嗯,我曉得了胡叔,放心嘛,我會調整過來的。”
胡先生點頭嗯了一聲,隨後又囑咐了我幾句,他便打著手電筒,進入了那堆滿了孩童幹屍的房間。
我坐在門口,盡量讓自己內心平複下來,不去多想那些幹屍,可是我又做不到不去想。
隻要一想到裏麵的場景,我胃裏又是忍不住的有點翻湧。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進入蛇形通道時,兩邊的壁畫。
那些壁畫,不就有著許多生吃嬰孩的場景嗎?
難不成,這屋子裏麵的這些嬰孩,就是幾百年前,被抓到這裏供那些妖魔鬼怪吃的?
一想到這兒,我心裏突然害怕起來。
這是哪兒啊,這可是城隍廟!
而且還是在有陰兵過道的場景下的城隍廟的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