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掙紮著想爬起來。
"不用再費勁了,我讓你活下來,隻因為你還有價值,但閉口不言,會讓你死的更快。"
肩膀傷口被撕開,染紅了肮髒衣服,克裏斯道:"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真的沒有其他的情報了……”
燕飛冷笑:"你知道什麽就說什麽,我,來者不拒。"
“這太多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克裏斯大聲喊道,他擔心的是,自己說多錯多。
“那你就下去喂海怪吧。”
燕飛說著提起克裏斯。
“不、不要!”
克裏斯瞳孔緊縮,驚愕地說:"你瘋了嗎!這種事情也能幹出來!"
"是嗎?"燕飛聳聳肩,說完便亮出了他的長刀。
鋒利的刀刃閃爍著寒光,在熾烈的陽光下仍然散發著森然殺氣!
"啊!"
克裏斯嚇得尖叫起來,雙手抱頭蜷縮起來
,大口大口喘氣,就像一個懦弱的好人一樣。
"呼哧~~"
燕飛擦拭著長刀,他早已看透這人,滿身汙漬,顯然很長時間沒有洗過澡。
雖然就在海上,但富含鹽分的海水並不能用於清潔身體,反而會讓人渾身散發鹹腥惡臭,得皮膚病。
所以克裏斯並不是他口中的商隊船員。
而且,燕飛在船舵上看到了一枚類似中世紀歐洲海軍的印記,這艘船的建造樣式,也非民間能夠使用,是一艘雙層甲板的巨炮戰艦。
憑借上述幾點佐證,燕飛完全可以斷定,克裏斯是一個被海軍關押的海盜,最次也是一名海賊。
"不要......"
克裏斯哀求著,他怕自己說晚了,這位東方人就會把他丟下海去。
燕飛冷哼一聲,他從克裏斯臉上看到了懼怕,看到了恐慌,看到了絕望。
但這些情緒對他來說是極大的幫助,在內心情緒的自我折磨下,這個有著棕色頭發的人才會吐露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