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小時後,驅獸緩緩停了下來。
楚江看著窗外,一個大廣場映入了眼簾。
廣場上,一眾穿著統一服飾的人正在忙碌著。
緊接著,驅獸的大口張開,一名穿著大賽舉辦方特定製服的人走了進來。
那人站定後,打量了一下楚江等人,緩緩說道。
“都隨我下來吧,不得喧嘩,鬧事!”
“違者取消參賽資格,都聽明白了嗎?”
楚江等人聞言,應道。
“明白!”
“聲音大點,你們是沒吃飯嗎?”
那執事白了眾人一眼,大聲的嗬斥道。
麵對執事的嗬斥,楚江等人隻能大聲地再次應道。
“明白了!”
聽著眾人竭盡嘶吼一般的喊聲,執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這才是你們該有的氣勢!”
“記住你們剛剛的氣勢,希望在比賽中,你們還能保持這種氣勢。”
說完,執事轉身走出了驅獸的嘴巴。
楚江等人聞言,也跟著執事身後走了出去。
來到驅獸體外後,楚江幾人跟著執事來到了廣場中央。
陸陸續續的驅獸抵達,無數選手走出了驅獸,在各自執事的帶領下站到了廣場中央。
看著越來越多的選手,楚江有些震驚。
“這麽多人,看起來足有一萬差不多了……”
“我的娘誒,船長,這麽多人,一人一腳那還不得踹死咱們。”
徐子墨看著一眾選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楚江聞言,不由得無奈的笑了笑。
“你家夥還是小點聲吧,別一會兒讓人家聽見了,真給你一腳踹死了。”
被楚江這麽一說,徐子墨乖乖的閉上了嘴。
很快,隨著選手全部到達,全場安靜了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名中年人帶著幾名老人和中年人一起站到了廣場中心的台子上。
為首那人,正是前夜坐在主座上的趙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