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倆還是停了下來,觀察著裏麵的動靜:閨樓上亮著紅燈籠,柔和的燈光下可隱約可見閣樓裏一位小姐正在扶琴,那悠揚的琴聲正是從她那靈巧的指尖流淌出來的。
終於他倆一下子越過了牆頭,跳了過去,裏麵假山幽池相襯,小橋流水相陪,修竹幽徑相趣,曲曲折折的扶攔與角樓上掛滿了無數的紅燈籠,那透射出來的光把這裏點綴得撲朔迷離,忱如夢境一般!然而兩人卻無心去欣賞,躲在了黑暗之處,靜觀著這裏的一切,這麽大的院宅怎麽難得見上一個人影?哦!對了!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了,也許他們已經早就進入了夢鄉,隻有那位小姐還沉醉於她那美妙的琴韻之中,真是天賜良機呀!
他倆似輕燕一般地飛向了閣樓,輕輕地走到了窗子邊,其中一個用舌頭輕輕地舔了一個洞,然後拿出了一支竹管正要向裏麵吹迷藥,忽然看見那位小姐回過了頭來,向自己嫣然一笑!頓時他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快要酥了,這時他不自主地輕輕地推開了門,輕輕地摸了進去,後麵的一個人也悄悄地跟了上去,這時那位小姐已經停止了彈琴,隻是低著頭默不作聲,忽然她又慢慢地回過了頭來,又是嫣然一笑! 燭光下,她好迷人!
兩人覺得心兒咚咚地跳過不停,腿兒軟了,眼睛也看直了,看著看著卻突然沒有了小姐的影跡,隻有那把琴還空空地擺放在那裏,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束鮮花,還散放著陣陣的清香,兩人不相信所看見的一切,急忙揉了揉眼睛,看見小姐還坐在那琴邊,有些羞澀地低著頭!他倆沒有遲疑,便如兩隻狼一般地撲了過去——
刹那間小姐又沒有了影跡,隻有那無人的琴卻彈奏出一段美妙的音樂,伴隨著這陣陣的音樂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翩翩地跳起了起來,並且變幻著不同的色彩,此時兩人已如刹那間小姐又沒有了影跡,隻有那無人的琴卻彈奏出一段美妙的音樂,伴隨著這陣陣的音樂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翩翩地跳起了起來,並且變幻著不同的色彩,此時兩人已如同篩糠一般地開始抖動了起來,突然燭光一下子熄滅了!漆黑的屋子裏飄過來陣陣的哭泣聲,之後便是讓人魂飛魄散的恐怖聲!黑暗中那位小姐時隱時現地不斷地閃現他倆的眼前:她時而笑又時而哭,時而臉色慘白時而又滿臉是血,時而目光似水時而以又變成了雙眼通紅,發出了兩道綠瑩瑩的光;時而她那迷人的身姿在輕歌曼舞,漸漸地幻化成了一具骷髏在哀樂聲中不斷地伸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