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一旁放著一把躺椅,石凱悠閑地躺在上麵,戴著一個墨鏡。
“嘖嘖嘖,總算來了,讓小爺等的好無聊啊!閑的沒事,就折磨你這小徒弟玩,還真別說。看著他哀嚎的樣子,老有意思了。”
我盯著石凱,氣得渾身發抖:“你特麽到底想要幹什麽?”
石凱將墨鏡下拉了一些,抬眼看著我。
“我想幹什麽?我沒給你機會嗎?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啊,現在你怪我?”
他抬了抬手臂,朝著寧羽身邊的人開口:“繼續……”
那人點了點頭,走向一旁,拿起了一條鞭子,隨後在一旁的水盆裏沾了一下。
而那水盆旁,赫然放著一袋鹽。
沾著鹽水打人,好生可惡。
我再也忍不了,直接閃身到那拿鞭子的人身旁,腦子裏頓時閃出了古武架勢,再加之這些天莫友乾教的東西。
伴隨著我的一聲怒吼,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拳我幾乎用上了全力,隻聽嘎巴一聲,那人便倒在了一旁,臉上也塌下去一塊,應該是顴骨骨折了。
我走到寧羽麵前,輕輕地晃動著他:“寧羽,寧羽,你醒醒啊!”
寧羽睜開了腫的和核桃般血淋淋的眼睛,從嗓子裏擠出了一句話:“師父……我沒求饒,我沒給你丟人。”
說罷,他便又低下了頭,徹底昏死了過去。
聽著這話,看著這一幕,我是真的繃不住了,淚水從眼眶中直接湧了出來。
雖然我對這小子第一印象並不怎麽樣,甚至還有些厭惡。
但這些日子他跟在我身邊出生入死,從來沒說過一句怕,做任何事都是任勞任怨,沒有一句怨言。
說到底,我已經把他當半個兄弟了,看著他這樣,我的心是再也忍不了。
我抽出了腰間的刀,直接將捆著他的繩子弄斷,將他攙扶了起來,口中喃喃道:“走,師父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