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落水者被救上岸,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沒救了,否則就會真的沒救。
李千雪看向我,點了點頭。
這件事對我們而言就是一件小插曲,自然不會往心裏去。
離開了這公園,我們朝著地址上的村子而去。
到了村子裏之後,又七拐八拐地走了十幾分鍾,最終才看見一個破敗不堪的小院。
而小院的正前方,有著一塊大石頭,正對著這個院子。
我歎了口氣:“男主人沒了。”
李千雪疑惑道:“何以見得?”
我看了她一眼,輕笑道:“你到底有沒有跟著你爸好好學啊!你不是擅長看陽宅嗎?這都看不出來?”
李千雪扭頭仔細端詳了片刻,看向了那塊大石頭,猛地一拍腦袋:“這是,破軍星?”
我點了點頭。
不管是陰宅還是陽宅,門前的空地都叫做明堂,明堂上有畸形亂七八糟的東西,便會影響主家的運勢。
而破軍星則就是猶如箭頭般的石頭。
陽宅有雲:明堂形似破軍星,不出軍兮出匠真。扛屍外死家退落,孤寡臨門二姓人
就是說門前有破軍星的樣子,家裏的男人要麽是當兵的要麽就是匠人,反正在外的時候總會出現意外,從而導致這家中隻有一女人留守。
看這破軍星存在多年,估計家裏的男人早就去了。
我走到大門前,敲響了門。
然而隻是敲了兩下,發現這門便自己開了,許是太過破敗,連鎖都沒有。
推開門,我走進了院子。
隻見水龍頭旁,蹲著一少年,約莫十七八歲,皮膚黝黑且有些瘦弱。
看見我們,原先正蹲在地上削土豆的他立刻站起了身,將手中的菜刀也立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
看著他的模樣,應該是長期遭受外方侵擾,養成的肌肉記憶。
我緩緩開口:“沒什麽,我不是來害你的。是有人讓我來幫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