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更是頭皮一緊,眼睛瞪得渾圓,死死的盯著那戲台之上。
可是再怎麽看也改變不了什麽,那被強光照射之下的戲台依舊是空空如也。
“這怎麽可能?”我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剛才的黑袍人?我猛然瞪大了眼睛,但還不等開口,整個戲院中感染了屍毒的人們就揚天反沸。
嶽江一看,立即下達指令,一本漆黑的古琴被架在了東方藍麵前。
東方藍的氣勢也陡然一變,抬指輕彈,一聲震鳴卷攜著橫掃的音波悠揚而去。
在音波所到之處,隻見那些白僵全部一怔,隨後都有了不同的呈現方式。
有著捂著腦袋嘶鳴,有的轉身去攻擊別的白僵,場麵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我看向東方藍,從她的臉色看出她也並不好受。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銀牙緊咬,目光死死地盯著人群。
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的漫長,東方藍的指尖也開始更快的跳動。
突然,嶽江一聲暴喝傳來:“都把耳朵堵上。”
其餘的人急忙堵上了耳朵。
我看著東方藍古琴上迸出的氣芒,如波浪般灑向人群。
下一刻,那些人全部一頓,隨後接二連三地倒在了地上。
漸漸地,有人醒了過來。
可隻是剛站起,渾身就一陣翻江倒海,沒走兩步,就見他大口大口地嘔吐著。
而吐出來的東西,都是一些黑紅色的**,頓時間整個戲院內又是邪氣滿天。
嶽江回頭看向了其他人,輕聲吩咐了下去,其餘人立刻就去辦了。
嶽江看向了我,又看向了與我一起進來的三人,緩緩道:“你們跟我來。”
我們跟著嶽江到了一個較為平坦的地勢,他回過頭,上下打量著我,但沒有說話。
見此,我主動領罪,抱拳開口:“嶽老,是我的問題。導致那黑棺丟失,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