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江孤身一人,身著一身唐裝,慢慢悠悠地走到我的麵前。
“我為何不能來?”
我也懶得再理會他,自顧自地喝著麵。
嶽江也不覺得尷尬,坐了下來,輕輕地靠在椅上。
“我知道你恨我。覺得我作為民靈局的大隊長,明知石家擾亂天地,禍害蒼生卻不管,是與石家穿一條褲子。”
我冷眼看著他,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嶽江歎了口氣,說道:“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的。”
“你表麵看起來我威風,手下有著大量玄師,還有著許多的特權,認為這種事情對於我而言隻是揮手可覆,但事實卻恰恰相反。地位越高,需要考慮的東西就越多,你真以為經過昨晚的事就沒事了嗎?”
我隻覺可笑,但也想看看嶽江到底能說出什麽話,便是反問道:“石家老祖已死,石烈父子就算不死也是個廢人了。還有什麽後顧之憂?”
嶽江歎了口氣,拿出了一包煙點上了一根。
“你這孩子,跟你爺爺還是差得太遠。”
說完,他便自顧自地吸了起來。
一支煙抽盡,他才繼續緩緩道:“你難道不知道,石烈這一脈,隻是石家其中的一支嗎?其餘石烈同輩還有四人,你真當那四支是吃素的?”
我吃了口麵,自顧自地說道:“石家他們自己不是都不合嗎?我解決了石烈,他們現在爭奪家主之位還來不及呢?誰會來找我的麻煩?”
嶽江聽後,歎了口氣。
“石家共五子,以石烈為家主。平日裏雖然鬥得不可開交,但畢竟是血親。兄弟姐妹五人體內流著一樣的血。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肯定會瘋了一般執著家主。但在這之後呢?你殺了石家老祖,打散了石家近三成人員,他們四人豈能饒你?”
我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麵,一抹拉嘴,說道:“我做都已經做了,還怕他們來找我?咱說你一個民靈局的大隊長,區區一個石家就把你嚇成這樣,是不是有點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