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宏圖臉色驟然就變了,隻見他讓自己的秘書帶著其他人先出去,很快這休息室內便隻剩我們了。
我看著他的反應,知道自己猜對了。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展宏圖表麵光鮮亮麗,展商集團也在蒸蒸日上,但在我眼裏,能看出他日子並不好過。
展宏圖眼見休息室沒人了,這才卸下了偽裝,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張少啊,還是隻有你懂我。生意雖然蒸蒸日上,但是總歸會有一些事情出現,折磨得我不成樣子。”
我歎了口氣,緩緩道:“讓人先上菜吧,咱邊吃邊說。”
展宏圖立即照辦。
很快,便上了一桌子菜,也隻有我三人慢慢享用。
其實展宏圖不用說我也能猜個大概。
毫不誇張地說,隻要是我的敵人,那麽他們就一定會對展家出手。
先天八卦已經成形了,在雲州這個大陣當中護著展家,如此氣運加持之下,想要讓展宏圖出什麽大事肯定不可能,但各種小動作肯定是少不了。
我這些仇人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齊魯姬家和夏家。
雖然他們現在不敢在明麵上搞什麽動作,但暗地裏的各種小動作肯定是少不了的。
隻聽展宏圖慢慢講到:“起初您剛去中原的那段時間,雲州也算是安穩了挺長時間,可就是在您走了半個月左右,這麻煩就都出現了。”
我吃了口菜,朝著展宏圖疑惑:“什麽麻煩?”
“嗐,起初是商業上的各種事情,比如貨運部門的司機總說路上能看見鬼,但是那條路其他貨運司機也都走。其他的人都說看不到,隻有咱們的司機能看到。”
我聽後,笑著搖頭,不過是些小把戲而已,我都能猜到這是出自吳道行的手筆。
“後來怎麽樣了?”我問道。
“後來,實在鬧得太厲害了,我就請木義道長帶著幾個道長做了一次法,木義道長倒也負責,做完那次法後這件事幾乎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