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七臉色毫無變化,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手中不停地摩挲著拿黑色的把件。
“張少,這是什麽意思?丁某從小長在雲州,從步入社會到今天也已經三十年了。反倒是我想問問張少,您來雲州多久了啊?”
聽著丁老七的話,我嘴角微微上揚。
“三十年,那個時候還沒我呢。那這盤棋,下得可真夠大啊!”
我看向丁老七,用拳峰敲了敲他這實木沙發,頓時間這實木沙發上便留下了幾個坑。
“我今天其實是來警告你的,你問問你身後的人,誰敢動我的封靈府?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你現在早就死了。”
丁老七盯著我,停頓了很久很久,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嗬嗬,哈哈哈哈。殺我?那可太多了,從二十歲開始,有多少人說過這種話?我怎麽還活得好好的呢?”
我站起了身,活動了活動肩膀。
“幾日後,姬家要和葉家聯姻,這個節骨眼我不想和你一般見識。你呢,也給我老老實實地臥著。等我回來再陪你慢慢玩,亦或者你丁老七就是睚眥必報,那有什麽手段就使出來吧!我陪你玩。”
丁老七一直隨和的表情突然猙獰了起來,死死地盯著我。
突然,他將手中的把件重重地拍在了桌麵上,發出了很大的一聲。
轟!
房門頓時被破開,那光頭帶著昨日的四胞胎走了進來,頓時護在了丁老七身邊。
“魔青魔紅,魔禮魔壽。”丁老七開口道。
那四胞胎頓時上前一步,齊聲喊道:“丁爺,吩咐。”
丁老七看著我,咧嘴笑道:“聽聞張少是個很厲害的陰陽先生,精通風水道術。這四人呢,是我手下的四大幹將。恰巧也懂些風水道術,山醫命相什麽的。不如就陪張少好好玩玩,如果張少能贏我這四魔,那咱的恩怨一筆勾銷。丁某帶人退出雲州,並且告訴張少真相。若張少輸了,我這個小人可就要落井下石,讓張少受點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