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羽將我一把扶了起來,但還是有些苦口婆心地朝著我勸道:“師父,要麽您還是好好歇著吧!”
我大手一揮,冷冷開口:“絕對不行,別人已經蹬鼻子上臉了,我們怎麽可能還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呢?”
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的調養,身體逐步恢複了。
雖然到不了巔峰狀態,但是最起碼行動自如了。
不久,展宏圖,龍海,小四幾人全部來了,齊聚在展家的會客廳內。
展宏圖看著我,歎了口氣,隨後抱拳道:“我沒什麽可說的,張少您覺得怎樣好就怎樣。”
我聽後,點了點頭,也不再問他了。
龍海沉默了片刻,隨即緩緩開口:“姬家和葉家之所以辦個訂婚宴,就是要看看江湖上的態度。仙爺當初對很多人就有過恩,在聽聞姬家的動靜之後,難免那些勢力不會出手。而且明天,江湖上的眼睛一定全部盯著姬家,這個時間張少你必須得出來表個態,讓大家都看到姬家醜惡的嘴臉。”
我看著龍海,不由得滿意。
他說的話也正是我所想的,明天姬家是必去不可,不僅要去,還要好好地露一把臉。
但很快,龍海便繼續說道:“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明天太過露臉,姬家會不會暗地裏對您下手。如果下手,我們有辦法抵抗嗎?”
聽完這話,我也陷入了沉默。
說實話,那日跟著姬澤蘭的老者已經讓我有些害怕了,在那一瞬間,我無論是肉體還是體內的靈炁都無法調動分毫。
毫不誇張地說,他讓我死我就得死。
但我也懷疑,這樣的高手姬家應該不會有太多,可能那個老者就是姬家的底牌。
片刻,我緩緩道:“不管怎麽樣,明天都必須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我看向展宏圖:“幫我訂一口大鍾,最起碼要一人高。明天給姬家好好送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