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信是爺爺專屬的令牌,據爺爺所說。
他總共也就給出去了不超過一個巴掌的手信,而且這手信且隻給大家族大勢力,其餘陰陽四家都未必有。
但若這手信拿出,我就必須幫持有手信之人辦一件事,且沒有任何理由。
我沉默片刻,咬著牙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來的?”
“仙爺給我的。”姬全說道。
“去你麽地,我爺爺會給你這東西?”
姬全看著我,舉著手信。
“不管你信不信,它就是仙爺給我的。說破天也是。”
看著這一幕,我深深地歎了口氣,心中有些無奈。
如此,我可能真的得幫他了。
我緩緩地接過了手信,確認無誤,是爺爺的東西。
我盯著姬全,心中是著實不甘。
但思緒片刻之後,也隻是緩緩道:“把姬澤蘭的生辰八字給我。”
姬全當即報出。
“我現在有事出門,你繼續再這跪著也行,你是走也行。但等我回來再決定出不出手,你別以為有了爺爺的手信我就一定要幫你。”
說罷,我便轉身離去,也不再理會姬全何去何從。
沒走多遠,寧羽朝著我問道:“師父,你真的要幫助他嗎?”
我摩挲著爺爺的手信,深深歎了口氣:“估計是沒辦法了,但反目之事,絕不能就這麽罷了。”
寧羽也沒說話,沒過多久我們便到了趙三的村子。
開進村口時便見橋洞之下已經有了嘩嘩的溪水。
前往地形處看,這東流的溪水已然隔絕了那養屍地的煞氣,並且帶著煞氣東移,村子不會受到一絲侵擾。
但這地方本身就有問題,雖然暫時解決,也決不能就此罷休。
我看準了一個位置,決定讓村子裏的人在那一片修一個壩,聚出一個水庫,才能更安然幾年。
我們回到了趙三家,村子裏的其餘幾人也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