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澤蘭瞪大眼睛,下意識地尖叫,但嗓子已經啞了,所以也發不出什麽聲音。
我急忙轉過了身:“不好意思,你趕快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姬澤蘭護住了身體,一瘸一拐地朝著床走去。
我有些無奈,但為了防止意外,今晚還是不能離開這裏。
便直接躺在了一旁的地上守著。
翌日。
一大早我便醒來,看向姬澤蘭,她還趴在**睡著呢,想來昨夜她要比我更累。
後背的傷口已經結痂,倒是能清晰地看出一串八字。
我咬了咬牙,推開門走了出去,發現寧羽正在門口打掃衛生。
見我出來後,緊忙扭過了身子。
我下意識朝他問道:“你什麽時候醒的?”
寧羽急忙搖頭:“師父,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昂!你放心吧,我不會和任何人說。”
我皺起眉頭,不解道:“你啥意思啊?”
寧羽轉了過來,表情十分的難看:“師父啊,李小姐讓我看著你。可是昨晚的事,我……我什麽都沒聽見還不行嗎?”
“李千雪?昨晚?”我頓時瞪大了眼睛:“哎你小子說什麽呢?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寧羽轉過身,指著自己的屋子,又指了指訓練室。
“師父,我是真的沒聽到過,可這就離這麽遠。而且昨晚姬小姐叫得也太大了點,不能怪我啊!”
我回憶著昨夜,又看著寧羽,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也隻能擺了擺手:“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
寧羽逃也似的跑開。
我緩緩轉過身,有些無奈。
打開觀門,隻見一個人影直接跑了上來,一把拉住了我。
“張少,我女兒她……沒事吧!”
看著姬全疲憊的臉和瘋漲的胡子,想來也是一夜都沒睡。
我深深歎了口氣:“放心吧,她的命暫時保住了,但想長期壓製天譴,還是得尋找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