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漆黑如墨,長約三寸的鐵釘。
這是控屍釘,一般是從身體後頸釘入,也很少有門派用這種喪盡天良的手段。
據我所知也隻有極少數會用這種秘術,當然此刻依舊不能確定。
思緒片刻,我急忙離開了這裏,回到了酒店。
見也沒什麽異樣,便早早地回房睡下。
躺在**,我是有些輾轉反側,目前看來,東北之行並沒有那麽簡單。
我來也隻是想幫姬澤蘭找找看有什麽能解決天譴的方式。
早就聽聞長白山內神秘莫測,既有各種至寶又有一些外界沒有的靈物。
對於姬澤蘭這個命犯炎火天譴的人來說,極寒之地的靈寶或許真的幫她改命。
即便是沒有找到靈寶,我也能用改命的方式保下姬澤蘭,隻是那樣失敗率就高了。
可今天這麽一看,僅僅是到了東北第一日,就遇到了這麽多的麻煩,誰知道之後還會怎麽樣。
這一夜,睡得昏昏沉沉。
次日醒來,時間倒也尚早,我洗漱過後,挨個敲響了他們三人的門。
這三人沒有任何事,我也長鬆了一口氣。
今天董建平約了我們去他家,估計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
我也準備修整得差不多便打算離開的。
可還沒多久,我便接到了董建平的電話,電話裏,他吞吞吐吐,隻是讓我們快速去他家,隨後便匆匆掛斷。
因為我接電話是開的免提,所以辰龍幾人也聽到了,他朝著我看來,表情有些奇怪。
沉聲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先去了再說吧。”我歎了口氣,說道。
我們下樓打了輛車,便直接朝著董家去了。
到了董家,一進大門便看到有一人跪地筆直,就在門前。
我眯眼看去,這不是趙逢春嗎?
我不解地看向他,又看著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董建平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