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興安嶺本身就是萬畝原始森林,在這種地方走一裏路比在外麵走三裏都費力,而且白天如夜晚一般陰沉,基本少有光明。
時間一長,難免壓抑的人心情不暢。
我們倒是無所謂,隻不過馬舒靈本身就是大小姐,更沒有受過這樣的苦,走了不久便將腳給歪了。
一瘸一拐地吊在後麵,每走一步都極其痛苦。
看著她的模樣,我索性走到她麵前轉過身,沒好氣道:“上來。”
馬舒靈有些不悅:“不用你幫我,我自己能走。”
“照你這個速度,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走過去?別耽誤大家,等到了平坦處再說其他。”
馬舒靈猶豫了片刻,還是被我背了起來。
以我現在的體力,背著她其實也不費什麽力氣,但這麽一來,我們行徑的速度就快得多了。
三人當中,小白的父親曾經是護林員,每天都得走四十多裏路,從小他就跟著在山裏跑,所以對於山裏的情況很熟悉。
吳磊和小胖雖然身形一般,但也都是有把子力氣的,速度並不慢。
可就在進山不到三個小時的時候,一直走在前端的辰龍突然抬起了手,讓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而隨著辰龍的目光看去,遠處樹後有一道漆黑的身影正在悸動。
我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就在我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時候,那樹後的身影動了,緩步走了出來,地麵發出了一陣的震動。
直到看清,我們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是頭熊。
更加讓人心悸的是,這棕熊竟然身邊跟著兩個崽子。
東北原始森林裏的傳說,黑瞎子恐怖至極,在沒有麵對這種生物之前,永遠無法想象它的壓迫力。
此刻它離我們不過十米有餘,那身板足有一層樓高,如同一堵高牆般黑壓壓地堵在我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