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的冬來得還是極早的,這才十一月中便冷得不行了,這一日雨雪交加,天氣異常地壓抑。
我們回到了盛京,無論如何還是要讓其落葉歸根的。
一處豪華的墓園內,趙逢春那灰白的照片貼在了上麵,此時的他看起來,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我蹲在他墳前,點燃了一根煙,吸了兩口,插在了他墓前。
“逢春,我們關係一般,可你救了我的命,隻可惜我再也報答不了你了。”
看著這墓碑,混雜著冰冷的雨雪澆在我臉上。
也不知究竟是什麽的悲涼。
在這墓前待了很久很久,我不想離去。
可有的人停下了,有的人還得繼續,我絕不能讓趙逢春白死了。
離開墓園回到車上,平日裏五個人的車今日略顯空曠。
車上,寧羽朝著我說道:“師父,馬家總舵讓人去了。郭刀的手下無力抵抗,現在都回到馬家了。”
我應了一聲,下意識問道:“郭刀呢?”
“他受了重傷,被帶回馬家了。等您處置!”
我沒有說話,看向馬舒靈:“郭刀是你爸的老部下,讓你爸看著辦吧!”
馬舒靈也點了點頭。
經過了這一個月來的事情,所有人都變得穩重了幾分。
在盛京,我們到了東山華庭,到了那個李東留給我們最大的樓王之中。
這裏的裝修十分豪華,總共近十個房間。
隻可惜現在這在我眼中,索然無味。
我自顧自的坐到了露台上,看著盛京的城市風景,也是一陣的無奈。
誰能想到,一段時間的死敵,竟然成了我現在悲痛的來源。
我向來善惡分明,趙逢春舍命救我的時候,他在我心中早已和寧羽辰龍無異。
馬舒靈悄悄地走到我身旁坐了下來。
良久,試探地說道:“我爸讓我們都回總舵一趟,一個月的時間能平兩位舵主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倆人情況都比較複雜,讓你三思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