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了眼睛,有些狐疑。
可連半分鍾都沒過,房門就被猛然推開,姬澤蘭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一把從我手中奪過那個木偶。
我有些茫然地看著她,但也隻是瞬間我就想明白了,皺著眉頭問她:“你監聽我?”
傳說魯班術當中有一種秘書,或用木偶紙人,將其賦予靈性,打通眼觀或耳關。
操控之人便能看到或者聽到木偶所在之地的信息。
姬澤蘭猛地上步,推了我一把道:“你為什麽要這樣?”
我十分不解,攤開雙手疑惑道。
“你說的是那樣啊?”
姬澤蘭似乎更加生氣了,急得直跺腳:“你說幫東方一族解決倀鬼。”
說起這件事,我自顧自地走到桌前倒水,漫不經心地開口:“這不是為了救你嗎?當我閑的沒事啊?”
姬澤蘭看著我,表情十分奇怪。
隨後猛然坐在我麵前:“你不許去解決那倀鬼。倀鬼是什麽我很清楚,即便是你也很難全身而退吧?萬一有點閃失,你就被咬死了啊!”
我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端起了水杯。
“我知道啊,放心吧,我有把握。再一個說,我挺而走險你攔什麽?你自己能活下來才是王道啊!”
“因為我喜歡你啊!”
聽到這話,我猛然吸氣,卻將水吸入了氣管內,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你……你說什麽?”
姬澤蘭深呼吸了一口氣,突然平靜了下來:“張封,我知道我說這話有些突兀。但是我在馬家養傷的這些日子裏,我無時無刻不再想著你。每次大門有動靜我都期盼是你回來了。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喜歡上你了。”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迷茫道:“這也沒發燒啊!”
姬澤蘭一把撥開了我的手,溫怒道:“我可沒跟你開玩笑。從我家走投無路的時候你收留我,從我得知我父親和張仙爺的約定,從在輾峪溝你將我護在身後的時候,也從我給你擋下那一下的時候。我真正明白了你的好,你與葉景空不同,他是用花言巧語把我欺騙了,而你是真的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