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現在的網絡技術十分發達,甚至有些人能人肉出別人的住址和生活,但我平時罕有上網的習慣,更不可能把封靈府暴露出來。
如此看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很難不懷疑是有人故意將封靈府公布了出去,引得這些是非不明的吃瓜群眾前來抵製我。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幹的,但心中也有了個大概猜想。
實話實說,我這仇人實在是太多了,誰給我擺一道也會讓我吃不消。
看著圍堵得水泄不通的情況,我們估計是回不去了。
這時,車門拉開,上來了一個人。
林瀚海擦著頭頂的汗,小聲道:“張少,人實在太多了,我們也不能暴力趕人。這……”
我擺了擺手,並沒有怪他,而是問道:“封靈府現在什麽情況?”
林瀚海小心地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幾張圖片丟給了我。
道觀大門前被垃圾充滿,遍地都是各種各樣的汙穢。
大門上也有著各種汙漬,髒水,油漆。
我咬緊了牙關,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
唯物主義者,可以這麽不尊重傳統文化和宗教信仰嗎?我看他們是想死。
但這時候卻真的有股深深的無力感。
江湖上的人可以江湖上解決,可麵對這些普通人,我是真的無奈。
畢竟法不責眾,何況我隻有自己一人呢。
他們這麽做是被帶偏了,而我如果做出些什麽,那便需要承擔相當大的因果。
無奈之下,我擺了擺手:“先去其他地方吧!”
展商集團,會議室內。
展宏圖一臉愁容:“張少,我想過很多辦法了,沒用啊!”
一旁的阿虎嘴裏叼著根雪茄,吧嗒吧嗒地抽著,也是眉頭緊鎖。
他身後的瘋狗突然開口:“老大,要麽……”
說著,他比劃了一個切的手勢。
阿虎看了他一眼,恨不得把雪茄懟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