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威怒道:“我複交武大改製十四年,培養畢業生整整十屆!
他們其中有足足131人戰死極地,屍骨無存!
你以為隻有你們軍武才有殺伐和犧牲不成!”
“131人,嗬,131人啊……”
楊雲清重複了一句,竟然在領獎台上麵背著手緩步轉了一圈,然後滿臉歉然,向著軍武學院所在的東南方微微欠身。
“老校長,我楊雲清對不起您,對不起軍武的全體師生。”
“十四年建校,131人戰死,人家的校長記得清清楚楚。可我們呢?
我軍武學院的人命賤!
我們一代代學生自在校之時便深入極地出生入死,哪怕隻是第一次進入都有小一半的傷亡!
有多少資源是我們的孩子用性命換來,可事到如今,我作為繼任的校長,不僅記不住他們的名字,甚至記不住一個粗略的數字!
軍武學院三大係別!每年畢業的機甲係近百人,元武係兩三百人!
十五年過去了,如今全部的畢業生加在一起,仍然存活在世有所聯絡的,不足一千人。”
楊雲清一邊說,一邊紅了眼眶。堂堂八段巔峰境元武者,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潸然落淚。
“他們那些在安界中享清福的位高權重之人,安能知道,極地之中,哪怕一株藥草,一枚火種,來之何等不易!
用鮮血和生命換回來的東西,他們吃進嘴裏,可曾有半點愧疚之心?”
眼看自己的學生們都忍不住開始同情,清北武大的校長劉錦繡也終於忍不住開口:
“軍武學院本就一直學費高昂,沒有給普通的人機會。進入你軍武的學生,本也不是什麽尋常子弟,何必在這裏賣慘。”
楊雲清完全沒有否認:“確實,進入軍武學院必須要家境優渥,元武者修煉需要的資源本就不是普通人負擔的起。
沒有錢購買資源,談什麽駕駛機甲,隻要進入極地受了一點傷,就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