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頭發鋪滿桌子,身上的衣服卻並不破敗。
空****的袖口裏麵,幹枯的手臂仿佛木乃伊一樣沒有半點水分,皮包骨頭的保持著抓撓桌麵的動作。
吹去浮土,桌子上留下的整整四道劃痕無比清晰。
“看上去可不像剛死不久的樣子。”
啟明見過很多很多的屍體,各式各樣的屍體。
凍成冰雕的,爛成淤泥的,惡臭的,變態的,殘破的。
卻從未見過如此脫水的。
更別說這明明是一個潮濕的海島。
“可這衣服也不像放在這很久。”林壞聳肩。
反正這裏到處透著不和諧。
三人繼續向內。
完全沒有看見,長長的頭發下麵,那具幹枯的屍體驟然睜開了眼眸。
洞府之中沒有任何光源,全憑夏侯天手裏的火種探照燈照亮,啟明則靠著自己的神威探測一下前方構造。
但是不知道洞府什麽材質,和外麵那些脈絡很像,單純的元力好像無法刺穿。
“這是一路上第十五個屍體了吧?”
“它們都保持了某種扭曲的掙紮動作。”
“但卻並沒有向外逃離的意思。”
十五具幹屍,在臨死前痛苦的掙紮,卻沒有一個試圖向外逃離。
是因為災難來臨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出口在什麽位置,還是因為……
真正的危險,就來自於出口的方向?
所以這洞府到底是什麽?
洞府盡頭,林壞敲了敲麵前攔路的屏障,仿佛牛皮大鼓,很有韌性。
“這層薄膜似的東西好像是軟的。”
夏侯天看向啟明:“砍了它。”
啟明心頭有隱隱不安,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我覺得會引來麻煩。”
“那我們現在撤?回九州去?”
他們來不就是找麻煩的麽?
誰都知道這裏看起來不正常,可他們若是想正常,為何會來這?
啟明無話。